当孟清浅放下政务,匆匆赶到近贤院时,何云霄正悠哉悠哉地逗着白鹭。
“你……送我的?”孟清浅看着羽毛漂亮,形体优美的大鸟,略带惊喜地对何云霄说。
见何云霄用心,方才对他的不满也就一扫而空。
何云霄:“啊?嗯,也算是吧。”
孟清浅:?什么叫也算是吧?
“梦宝, 你中的毒不是名叫‘白鹭’嘛,我打听了制作方法,猜测可能是因为你像白鹭一样,体内一直有毒性,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毒性忽然变多了。然后我就抓了一只白鹭到近贤院看看。看它待在近贤院,会不会也忽然中毒。”
“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它很健康。”何云霄说。
“所以……失败了?”孟清浅疑问道。
何云霄笑道:“没有失败。梦宝你没事, 说明没到触发毒素的时候,这白鹭怎么会有事?梦宝又不是每次来近贤院,都会中毒。”
孟清浅想了想道:“你说的不错, 可是,这毒产生的原因还是没找到。”
何云霄走到李清梦身边,伸手落在她的腰间,轻轻用力,便把她拉到怀里。
孟清浅挣扎了一下,发现自己不是何云霄的对手后,就老实不动了。
“梦宝,你想想,我们解毒之后,你的体内理应是无毒的,可就算是这样,过几天还是会中毒。这说明什么?”
孟清浅蹙眉道:“说明有人一直在投毒。可是……”
何云霄笑道:“我知道,梦宝的心腹绝对可靠,不可能会被投毒。但你有没有想过,投毒的不一定是人。而是别的生物,比如寄生虫,或者是蛊虫, 听过吗?白鹭的粪便带有毒素,很可能就是源自白鹭身上的虫子。是虫子制造的。”
孟清浅深皱眉头,并不说话。“寄生虫”这种概念,对她来说还是太超纲了,只能借助“蛊虫”勉强理解。
何云霄作为现代人,对这方面就明白的多。
梦宝的“百蛊护心丹”都不会把噬魂丸这种“大毒药”东西杀灭,所以也很有可能放过一些本身对人无害的小虫子。只不过这些虫子在特殊环境的刺激下,可能会由无害变为有害。
何云霄一边拍着李清梦平坦的小肚子,一边从怀中往外掏东西。
“梦宝,姜无忧……”
“你不许提她。”
“好好好,我就说这一次啊。之前不是和你说过皇宫内应嘛,姜无忧去查了,结果死活就是查不到这个人。那时候我就在想事情没那么简单。直到我又想到了忽然中毒的梦宝,想到燕皇的‘必杀之计’,我突然明白了,不是人。”
“不是人?”
何云霄点头道:“对,不是人,而是齐国的皇宫。”
孟清浅瞪大眼睛。何云霄突如其来的话, 太跳脱了, 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“梦宝,我记得你和我说过, 近贤院原本就是孟氏行宫,后来卖给李家。也就是说,近贤院其实也算是皇宫的一部分。对不对?”
孟清浅没想到何云霄对她的话记得那么清楚。这说辞,还是当初她说“本宫”说漏嘴,告诉何云霄用来圆话的。虽说是匆忙圆话,但道理不错,近贤院确实是皇宫出身。
“既然近贤院是皇宫,那么你的毒会在近贤院发作就很合理了。皇宫的环境,或许是种植的植物,或许是建筑用料,总之是有东西可以触发你体内的虫子大量排毒,最终造成反复中毒的现象。”
孟清浅狐疑地看着何云霄,抛出了最后一问,“那为什么我在皇宫不中毒,在近贤院和你在一起就中毒?莫非你也是燕皇的计划之一?”
何云霄稍微一想别解开了这个疑问,他没忍住又提了一嘴“姜无忧”,说道:“我不是,但姜无忧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