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零九章 卿云烂兮,乣缦缦兮(2 / 2)

,从此再不敢在皇帝面前无病呻吟。

此刻闻言,方嫔肝胆俱震,面色一瞬变得苍白起来,脑中记起当初之事来。

她浑身开始发抖,掐着手心保持神智才不至于瘫在地上,来时她想过后果,只是没想到莲花一面都没见上,就被打发。

她抖着唇,颤声道:“臣臣臣妾自己去,不,不劳万岁爷。”

说完这句,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一般。

皇帝冷声道:“那便去吧。”目光依旧锁在这名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子身上。

“是,是……”方嫔只觉得浑身冰冷,声音都不受自己控制一般,一个“是”字说得支离破碎。

金喜在不远处低垂着头,却不敢出声,心里急得直跳脚,她早就说过让主子别来,偏偏不听,看,莲主子还在酣睡,而主子为了她却要深夜受罚,进了掌刑司的人,哪能有好的皮肉出来。

这么想着,她泪水在眼圈中打转,一着急忍不住直接跪下,插言道:“奴婢万死,一切都是奴婢的错,是奴婢挑唆主子来的,万岁爷若怪罪,便怪罪奴婢吧。”

说着跪下砰砰磕头。

“拖走。”皇帝嫌弃碍事,对左右示意道。

立即有人过来,将金喜直接堵嘴拖走。

方嫔大骇,跌跌撞撞过去想拦人,又醒过神来,连忙跪下求皇帝:“万岁爷开恩,是臣妾自己想来的,与金喜无干,还请您饶了她,臣妾即刻去领罚。”

说着爬起来,踉踉跄跄便想朝苍澜院外走,忽然想起了什么,她又忍着惊惧,哭泣道:“万岁爷,臣妾同莲妹妹相交一场,不愿她遭受任何伤害,还请您查一查那宫女吧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……”

皇帝面上不辨喜怒,闻言反问道:“以朕所知,你同莲美人往来屈指可数,交情尚浅,为何深夜前来警示,只为一个无凭无据的怀疑?”

方嫔心里又惊又怕,泪水止不住往下流,听这么问,她怆然一笑:“万岁爷,交情深浅不以往来次数而断,伯牙遇子期,一曲千载契同心,臣妾与莲妹妹便如伯牙子期这般互为知己,臣妾是真心实意盼她能好好的。”

这话听得皇帝一阵沉默,后面的话差点都不想继续说了,让人去死得了,免得祸害他的小妃嫔。